“冇問題冇問題!明天就是拍賣會了,您放心肯定會讓您滿意的。隻是,萬一,我隻是說萬一這丹藥不夠呢?”

不是夜流殤想太多,而是這千年龍血草和鐵皮菁是很難尋到,但是跟傳說中可以塑造靈根的造靈丹比起來,那真的是滿大街都是。

“上品的某人隻煉製出這麼點,不過中品的倒是一大堆。你看看他們要不要吧。便宜點一換五吧。”

係統給的造靈丹中上品一百枚,中品卻是近萬枚,原本隻但是用上品的,看樣子需要搭上不少中品的啊!

“這樣吧,不知林公子手中有多少中品造靈丹,和需要多少份藥材,多餘的造靈丹可以換成金幣的。”

“這造靈丹的數目我還真的冇底,藥材的話每樣一萬份吧。”

“一百枚上品造靈丹可以換一千份,中品是一比五,就需要一千八百枚。這是不是太多了些?要不您可以提高一下兌率?”

說實話,上品造靈丹不過是一換十,真的很便宜的。

林越直接拒絕了,“在我看來就值這個價,不用改了,若真的湊不齊就湊不齊吧。”

如果不行,到時候再拿點其他丹藥來換吧!

“行了都換成龍血草和鐵皮菁,明天開始拍賣會嗎?我們明天再來。”

“這是我星辰商會的至尊令,您二位明天來了可以直接憑此進入拍賣會,無須等候。此外您若是在星辰商會購買一律八折,抽成變為百抽一,或者您隨便給點也行。”

見林越二人要離去,夜流殤連忙取出一塊紫色的令牌,遞過去。

原本是想免了抽成的,但是想想萬一以後他寄拍的東西價值太高了買不起怎麼辦?若是抽成的話隨便給點就行啊。

林越收下令牌,淡淡道:“嗯,知道了。對了你們這裡有宅子嗎?”隻是這種情況自然是不會出現第二次的。

這一次主要是係統催得緊,之後嘛,得慢慢玩。

“有的有的,您二位住的話,我這裡有一個宅子很是清靜並且距離兩大學院的路也差不多。”

“帶路吧。”

夜流殤將林越和端木熙帶到距離星辰商會不遠處的一座宅院,這院子原本也是一名煉丹師居住的佈置的極為典雅寧靜。

林越隨意的看了看裡麵的擺設,點了點頭,道:“還不錯,就這兒吧。多少錢?”

“一千萬金幣,您給八百萬就是。”

“成!”林越拿出金幣給了過去。

“我住主院,你住哪兒?”端木熙問道。

“我當然是跟你一起住啊?難不成你還真想讓我出去住?在秘境裡我們可都是一直住一塊的,分開了我怕你不習慣。”

林越很不要臉的提出了要一起住的想法。

“你想得美,這宅子這麼大,纔不要跟你睡一間屋子呢?在山裡那是迫不得已!”

“誰要跟你睡一間?我的意思是我住正房你住偏房,都住主院。至於為什麼這樣嘛,錢可是我給的!”

“那……偏房就偏房!”

林越淺笑的搖了搖頭,見她服了軟,也不再揪著不放。

林越不讓端木熙住正房自然是有原因的。

這宅子之前的主人看來不隻是一名煉丹師那樣簡單,至少還是一名粗通陣法的不懷好意的煉丹師。

整個宅子是以正房為陣眼的,那裡彙集了周圍最精純的元素,隻是那人本來就心術不正,陣法佈置的有些問題。

導致之後入住正房的必須是男子,不然的話會出現些不太好的事情,尤其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更容易出問題的。

端木熙雖然服下了靈隱丹,但歸根結底還是個女孩子,如果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入住了正房,那他頭上還不長出一片草原?

林越還在想辦法破除陣法的時候,紫筠垂下樹枝,所有的陣法都灰飛煙滅了,這就是醒靈木的妙用了!

給紫筠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讚賞之後,林越重新佈置了一個聚靈陣

將周圍的元素聚集起來,主要是在正房。

當然偏房也分過去不少,夠端木熙修煉的,誰讓他們之間需要的元素相差真的太多了。

在紅鸞秘境待了那麼多天,林越的煉丹煉器陣法都有了一點進步,剛剛入門,但是係統給的都是好東西啊!

林越的剛剛入門已經是旁人達不到的巔峰了!

佈置好一切,林越出了房門,摸去廚房,準備做午飯。

食材都在自己空間裡麵的,絕對的新鮮且元素充足,冇有做很複雜的菜品都是些家常菜,四菜一湯,夠他們吃了。

吃飽喝足,林越有些困便想睡一會兒,而端木熙卻很有精神,想出去逛街,買些東西。

隻是端木熙武力值是真的菜,雖然她是一名武宗,但戰鬥力是真的垃圾。

冇有辦法隻好讓赤炎陪著端木熙出去,如果真的有人欺負端木熙,赤炎可以很及時的通知自己。

可還冇等林越睡熟,赤炎便傳信讓他過去一趟說是有人欺負端木熙了,都快哭了。

聽的林越是一陣火大,他最煩有人打擾他睡覺了,煩的自然不是赤炎和端木熙而是那個欺負端木熙的人,怎麼趁著他不在就欺負人是吧?

林越根據赤炎的氣息來到一處頗為繁華的街道,糾紛就發生在這裡。

“這不是端木熙端木公子嗎?您不是已經被端木家族掃地出門了嗎?一介庶民的你,是誰給你的勇氣來這華嵐大街的?莫不是過不下去了,想來此處乞討的吧?”

一名身著紅衣,拿著黑色鞭子的女人走過來,滿臉囂張的說。

“讓端木小姐失望了,我端木熙再怎麼說也是名煉丹師,怎麼可能會有出來乞討的那一天?”端木熙微微握緊拳頭,冷靜道。

“哈哈哈!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居然請你這麼一個竊丹賊當煉丹師,也不怕家底都被偷光。”

“你胡說!我纔沒有……”

端木熙漲紅了臉,卻隻冒出了這麼幾個字,冇辦法她冇有證據證明那丹藥不是她偷的,如今就隻能任端木雲將臟水潑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