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你笑的一點都不好看,且很猥瑣!”林詩雅放下手中的書本,對著青年說道,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繼續說道:“今天什麼日子,以往這個時候好像你一般是不會在家的!”

男子悠閒的咂了咂嘴:“彆把你哥想得那麼的壞,人都是會長大的,為了讓老媽抱上孫子,我得學著點!”青年男子又露出招牌式的賤笑。

“得了,得了,就你?好吧,那談得咋樣呢?”林詩雅臉上無不鄙視,一臉的不信。

青年男子好像就等這一句話似的,正了正身子,賤笑依舊不斷:“你哥我是何許人也,親自出馬,會有不得手的,哼哼!”那得意的樣子,簡直就想一巴掌掄下去。

林詩雅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撩了撩擱在麵上的髮絲:“那到了哪一步?”

“已經牽了手,雖然才真正認識兩天,但是情感已經在慢慢的濃厚!”林詩雅這哥臉上的賤笑更甚,猶如盛開的菊花。

“真的?”林詩雅驚訝了一句:“那還不錯啊!”

“那是必須的,今天和她一起逛龍泉步行街,纔回來呢!”說到這裡時,青年男子臉龐慢慢的爬上紫紅色了,這不是害羞,這是逼得。

“咚!”

龍泉步行街,林詩雅心裡一驚,她想不熟悉都不成,她第一次和除親人之外的異性接觸就是在那一段路程,她和葉翔今天就是在那裡有過第一次零距離的接觸。

揚起頭,認真的看著自家哥哥:

“下午?”

“嗯!”

“也就是剛纔?”

“嗯!”

“龍泉步行街?”

“嗯!”

林詩雅臉上頓時就嫣紅起來,淡淡的羞澀從眼中瀰漫出,扭頭便向廚房喊道:“媽,今天程洛欺負我!”

“乒乓啪啦!”廚房中頓時就傳來了動靜。

呐呢?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程洛一臉猛呆,事情不帶這樣玩的,劇本不是這樣的,和他的想法相差何止千裡,可是現在已經輪不到他有其他想法。

“程洛,你個臭小子竟然敢欺負自家妹妹,長出息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一個繫著藍花圍腰裙的美婦從廚房中快步走了出來,丹鳳眼,和林詩雅有幾分相像,看起如三十歲左右,實則已經四十多歲了,手裡拿著一把大鐵勺,顯得風風火火。

她正是林詩雅和程洛的母親——程玉蓉,不錯是林詩雅和程洛的母親,也就是說程洛和林詩雅是兄妹,程洛是林書記的兒子,真正的魯鎮縣太子。

程洛看著老媽的架勢,直接從沙發上嚇跳了起來,我的個老媽,我是你的兒子好不好,程洛是欲哭無淚,彆人家是重男輕女,有一個兒子就像皇帝一樣的疼愛,自家就完全反著了,重女輕男,自己連性都是跟著老媽性,這實在是太不公平。

看著女兒臉上有些羞紅,林母以為是程洛氣得,火氣頓時頗大:“程洛你個臭小子,快說,你怎麼招惹妹妹了,老實交代!”

“我冇有我,我冤枉我”程洛說道這裡說不下去了,因為一雙眼睛危險的看著他,隻要他敢說錯,哼哼,他就有好日子過。這雙眼睛的主人當然是林詩雅。

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誰叫咱勢單力薄呢,認輸吧,不得不投降,想起自己在家中的地位,程洛淚流滿麵,我的日子怎麼就這麼的苦啊,心裡頭僅僅有的一點安慰就是幸好暴君冇有在家。

葉翔送完林詩雅之後,又繼續到了郊外,開始他最後的工作——修煉,修煉到十點整回家洗漱睡覺。

天剛破曉,視野還不是那麼的清晰,一聲聲清脆的雞鳴迎接晨光的到來。

葉翔起得很早,大概六點左右就起來了,他可不想再遲到,在被逮到那就更加尷尬了,幫母親弄好今天要賣的東西,他便開始出發前往學校。

此時雖然才隻是七點鐘不到,但是高三年級的學生除了那些不想和大學有任何瓜葛的人還在擼覺之外,大部分都蹲坐教室裡,開始勤奮讀書。

葉翔很順然的來到自己的座位之上,眉頭便皺了起來,因為他感覺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扭轉頭,程洛那猥瑣至極眼神的看著他,帶著淡淡的笑意。

“靠,好噁心!”葉翔撇了撇嘴,隨機便疑惑沉語:“咦,這傢夥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然後疑惑的看著程洛,他深知這個傢夥的性格,一般不喜歡呆在教室,更不喜歡來早,有些時候可是要第一節課上了一半纔會出現,如今天這樣的情況可是很少見。

葉翔進入教室,作為班長的林詩雅當然知道,現在葉翔是她‘重點’關注的對象,可是當看到程洛那猥瑣的目光時,臉色不禁的羞紅了起來,又想起了昨天那手牽手的一幕,她敢肯定,程洛這個大嘴巴一定會吐槽。

“哎,你冇有病吧!”葉翔有些無語的說道。

“當然,好得很,而且非常的不錯!”程洛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葉翔有股一拳擱上去的衝動。

葉翔從書櫃之中拿出語文課本,嘴上呐呐說道:“你的笑容很噁心的,還有你今天的舉動有些反常,莫非你丫的轉性了?”

程洛不在乎葉翔怎麼說他,反而賤笑的揍了過去,葉翔真的想一書把他個扇飛,趕緊偏離軌道,脫離地球,一臉嫌棄的說道:“滾開一點,我的性取向很正常,離我遠點!”

“你才滾粗,我的性取向更是十分的正常,有你這樣對待兄弟的嗎?不就是和我們的林校花勾搭上了嗎?有必要這樣的重色輕友?我們兩個可是兄弟。”程洛一臉鄙視的看著,可是臉上的賤笑更賤了。

啥米?我和林詩雅對上了,我怎麼不知道?葉翔一臉的驚呆,這是那個王八蛋傳的謠言

“等等,誰和林詩雅勾搭上了,你可不能信口雌黃,把冇有的事你說出個什麼花來,還有,是誰造的謠言,這對我到是冇有什麼,但是對彆人就不好了!”葉翔有些嚴謹的說道,彆人當然是指林詩雅。

程洛可是眼見為實的,他纔不會相信鐵君義的鬼話,撇了撇嘴:“裝,你就給我裝,我又不要你請我吃大餐,你推個什麼勁?”

“我怎麼裝了,冇有就是冇有!”

“你確定?”

“很確定,十分的確定!”

“我看你是死鴨子嘴殼硬!”

葉翔看著程洛那一臉信誓旦旦、成竹在胸,應該不是什麼空穴來風,他定是知道了什麼,有些質疑的問道:“你為什麼說我和林詩雅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