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葉翔等人走了出來,井豁上前,問道:“怎麼樣?怎麼樣?解決冇有,需不需要胖哥我出馬?”

程洛不客氣打擊道:“你出馬有個什麼用?浪費空間,影響我們的發揮!”

“浪費空間?影響發揮?程二洛,胖爺告訴你,就胖爺這身板一屁股坐下去,地球都會隨之震顫,那些個王八蛋,胖爺來個泰山壓頂,讓他忘記自己姓舍名啥!”井豁彰顯著自己的身材,囂張的說道。

程洛點了點頭:“以你這這身板,我竟然無言以對!”

“必須的!”井豁洋氣道。

王雪琳拉過林詩雅問道:“怎麼樣了,詩雅?”林詩雅笑著道:“冇事了,不過卻不能在這裡玩耍了!”

葉無定追了上來,大手一揮:“大家跟我走,在這個地兒,從來就不缺玩樂的地方!”

這一次去得地方到是冇有任何意外,老闆親自出來迎接,真正的豪華包間,規格十分高,可容下上百人,吃喝玩樂樣樣齊全,在這裡很快便讓你達到人生的巔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出了幾個女生還有葉翔、塵心,眾人都有些飄了,葉無定醉醺醺的來到了葉翔與林詩雅身邊,糊裡糊氣的說道:“弟妹是叫林詩雅是吧?”

林詩雅溫和道:“是的,葉二哥!”

“嘔!”葉無定打了一個酒嗝,然後說道:“來,這杯我敬你,感謝你讓阿翔在人生低穀時得到溫暖,以後在申城若有困難事,跟二哥說,甭客氣,但要是阿翔欺負你,那還是彆找我了,我也搞不定他!”

聽著葉無定亂七八糟的話,葉翔無語,不過林詩雅聽後,卻露出開心的笑容,從中她瞭解到了,葉翔回到葉家並冇有受到打壓歧視,笑得很甜:“謝謝二哥!”

“嗯,憑這聲二哥,在乾一杯!”葉無定再度喝了一杯。

葉翔道:“要是喝醉了,我不會在扛你了,隻會拖死狗!”林詩雅白了葉翔一眼,對葉無定道:“二哥,彆管他,我讓我哥送你!”

葉無定道:“嗯,還是弟妹好,阿翔你說你除了捶我還是捶我,你什麼時候對我好過?”還對林詩雅道:“弟妹,你要時常管著他一些,彆讓他瞎混!”

林詩雅很平靜道:“嗯,我會的!”

程洛也是醉醺醺的走了過來,單手搭在葉無定身上,說道:“你們在聊什麼呢?”

“冇聊什麼,走,我們繼續去喝酒!”葉無定起身,兩人勾肩搭背找人喝酒去了。

林詩雅帶著笑意的看著葉翔,讓葉翔感覺有些發毛,諾諾的問道:“怎麼了?詩雅!”

“你是不是瞎混去了,聽說韓思雨不但是個天才嗎,更是個漂亮的姐姐,你是不是與她曖昧不清!”林詩雅質問道。這讓葉翔忍不住翻白眼,你這可愛的小表情是在審問嗎?伸手攔住林詩雅的腰,拉了過來,很霸道在她嬌豔欲滴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微笑道:“這就是我的答案,你是我的寶貝,永遠的寶貝!”

林詩雅羞澀難當,俏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立馬推開了葉翔,暗聲罵道:“壞蛋,人這麼多呢!”

葉翔環視了一圈,說道:“冇事,冇有人注意到我們!”又要去懷抱林詩雅,不過這次林詩雅哪能讓他得逞,起身跑了開來,還返身對葉翔嘟了嘟嘴:“色狼!”

林詩雅來到王雪琳等人一堆,王雪琳立馬調侃道:“詩雅,我們知道你們要當模範夫妻的樣兒,但是也得注意下形象,這是公眾場合!”

噌!

林詩雅那經得起這調侃,臉色再度羞紅,如那熟透了的櫻桃!

“哈哈哈!”幾個女生忍不住壞笑了起來,林詩雅氣不打就出來,按住王雪琳:“你個死丫頭,看我不撓死你!”

玩到接近八點多鐘,玩了近五個小時,眾人都驟感疲憊,於是打道回校。

這次是葉翔開車,車上是葉無定、程洛、以及塵心。

走了一段路程後,葉無定酒似被車掂醒了,對著葉翔說道:“阿翔,你這段時間要小心些,那杜勝愧應該是青幫的人,青幫的勢力很大!”語氣中有幾分無奈。

葉翔不在乎道:“冇事,隻要他敢來,我便讓他有來無回!”他隻是廢了那杜勝愧已經算是輕的了,他不想造殺孽。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還是小心一些!”葉無定再次告誡道,心中在想:這事情還是待會兒與三叔哥商量一番。

葉翔點頭道:“我知道,放心!”

“不過除了他們,還有人我們得防備,這些人隻要敢露出菱角,絕不客氣,殺無赦!”葉無定言語中冇有多少好感!

程洛睜開眼眸,出聲道:“那群韓朝棒子!”

葉無定微笑道:“不錯,他們此番前來絕對不是為了一個小小的交流,可能有什麼重大謀劃!”

程洛點頭:“不過一時難以想出他們究竟要乾嘛,放心,我會時常盯著他們的,我就不信他們翻得起什麼浪花!”

葉翔道:“你小心點,他們應該早注意到你們了,不要輕舉妄動,若有動作,叫上塵心大師與鐵錘,三人把握大些!”對於那幾個韓朝人有問題葉翔也是心中有猜測。

“明白!”程洛點頭,他現在雖然實力不錯,但是聽得葉翔說那個女子很強,自己有可能不是她的敵手。

葉翔問道:“學校裡麵可有高手?”

“有,有三個,一個女子兩個男子,我不是其中一人之敵!”葉無定很光棍說道。

葉翔安慰道:“你修煉纔不到兩年,已經很不錯了,加以時日,你必然能超越他們,這三人可能聯絡道,我與他們談談看!”在葉翔看來程洛三人是保護林詩雅他們的,至於韓朝人的目的他現在不在乎,現在他還是需回到韓家,雖然有白牙、蛇郎君兩大高手,但是地獄以及‘未來’組織,還有那鄭培偉背後的人物出現太多,兩人定然難以阻擋,他必須坐陣。

塵心道:“這三人與我曾有過意念之交,三人都是古武界的人,一個天南鏢局的人,一個是毒宗少主,還有天山女子,不過三人想來不會出手!”

葉翔點了點頭:“這樣啊!”不覺間有些感覺自己人手有些少了,顧不得全方麵。

葉無定道:“放心,三叔哥應該要過來一趟,有他在,一個頂倆!”

“真的?”葉翔道,現在的葉國誌定然更強,若是有他在,確實好辦得多。

“嗯!”葉無定肯定道。

葉翔道:“很好,他來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葉無定眨了眨了眼睛,冇有說話,心中為自己三叔默哀兩秒鐘。

……

蘇州,虎丘區,蘇州最好的醫院中,杜勝愧的‘遺體’在數位醫院主人的檢查下都搖頭,冇有恢複的可能了,四肢算是廢了。

房間大門打開來,一個個專家走了出來,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與一個哭泣的的婦人便迎了上去。

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漢正是杜勝愧的父親:杜吾重,婦人是他母親:陳少鳳。

“陶院長,我兒怎麼樣了?”杜吾重焦急問道。

陶院長搖頭:“抱歉,杜懂事長,杜公子性命雖無憂,但是四肢已經廢了,完全冇有恢複的可能,請節哀!”

陳少鳳一個踉蹌,差點倒地,哭腔道:“不會的,不會的,你胡說,勝兒不會有事,不會有事!”

杜吾重拳頭握得嘎吱作響,身上一股氣息不由得釋放了出來,這可嚇到了在場的幾人,隨即便又被杜吾重收了回來,說道:“陶院長,我們可以見見勝兒嗎?”

陶院長點頭道:“可以,杜公子除了四肢被廢以及臉骨骨裂,其他數據一切正常,這很怪異,若是能聯絡到張神醫,也許有可能!”

杜吾重道:“多謝陶院長!”至於最後陶院長所說的張神醫杜吾重心中很不明白,但是他無法,這位神醫神龍見首不見尾如何去聯絡。

陳少鳳慌忙躍過了幾人,進了房間中。

陶院長又說道:“杜懂事長,聽說張神醫在申城,你可以發動手下人去探尋一番,我這邊也幫你問問,張神醫出現定然是有人得了重病,看能不能聯絡到他老人家!”

杜吾重再次感謝,目視幾人離去,對手下人說道:“去把那幾個小子帶來!”

“是!”

杜吾重打開房間門,走了進去,此時的陳少鳳心疼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杜勝愧,包紮如同粽子的臉。眼淚如同淚珠子滑落,看見杜吾重走了進來:“吾重,不管是誰,我一定要他死,為我兒報仇!”

杜吾重吐了一口氣:“我知道,不管是誰我會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先知道到底是誰打了勝兒!”這是杜家唯一的香苗,斷了便斷了,他練功出了岔子,精卵冇有活力,不能生育,這人是要絕他之後,豈能放過。

不一會兒,與杜勝愧於申城生事的四個小子被帶入了病房。

杜吾重冷聲問道:“勝兒為何受了這麼重的傷?是誰傷了他?還有魯長老去了何處?從實找來!”

四人在杜吾重的壓力下,身體瑟瑟發抖,他們知道麵對的是誰的怒火,青幫一幫之主,其中一人道:“幫……幫主,打傷公子的名叫葉翔,魯長老被兩個學生與一個和尚攔住了!”

杜吾重道:“其他呢?”

“我……我們被打……打暈了!”

杜吾重起身,大吼道:“廢物,滾!”煞氣淩然。

噗!

其中一人被嚇尿了,四人連滾帶爬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