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雨看著兩人,問道:“夢姐姐,你認識這個傢夥?”

“前兩天有過一麵之緣,未曾想到又再次見麵,葉翔小弟弟!”夢傾城笑語,那如櫻桃般小紅唇搭來搭去,讓得人忍不住異想連連。

韓思雨說道:“他就是個大色狼!”

夢傾城看向葉翔說道:“冇有想到葉翔小弟弟竟然還是個兵王高手!”隻見她走了過來,坐到了葉翔身邊,那如凝脂般的美腿擺在葉翔眼前,那十個繡上玫瑰花瓣的小腳丫猶如十顆水晶般,隨身攜帶的清醇幽香無孔不入。

葉翔有種本能逃跑的衝動,有些熬不住這樣的誘惑,汗滴在慢慢囤積腦門。

夢傾城不想放過葉翔,歪頭俏皮的看著葉翔,蔥白的玉手依附支撐腮邊,微笑若罌粟花一般,汗滴終於從葉翔的額頭上滴落。

“夢姐姐他可厲害了,鋼鏰都能掰彎了!”韓思雨也做了下來。

夢傾城張開嘴:“真的嗎?”那鮮紅的嘴唇仿若隨時破皮,流出香醇的液汁。

“你們先聊,我出去走會兒!”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不待兩人說話,人已經出了門。

“呼!”

葉翔走了出去,撥出了口濁氣。

就在這時,樓梯上走上個年輕人,二十一二歲,成功男士西裝,神色間興奮難耐,隻不過看到葉翔,神色瞬間冷下。

眉毛散亂,鼻似鷹勾,此乃陰險小人之相!

葉縣點了下頭,便要從身邊穿過。

年輕人問道:“你是誰?”語氣十分不善,冷氣綻放,心中想道:難道他就是剛請來的那個保鏢?既然如此……

葉翔道:“然後呢?”

穿著平凡,毫無內涵,年輕人問道:“以你這般身價有資格進入這裡?”

葉翔道:“那又如何?”

年輕人冷然道:“這是我姨夫家,你哪裡出來的雜碎,竟敢……”

葉翔臉色冷了下來,直接就一巴掌扇出,年輕人直接被葉翔扇在了樓梯上,一顆牙齒飛出,不知是被葉翔打的還是他自己摔的。

“**的,敢打我,找死!”這年輕人嘴上呱呱說道。

葉翔再次冷臉,一腳便踹在他的嘴上,這人嘴太臭,太臭了。

侮辱母親者,怎能放過?腳在墊了墊。

“哢嚓!”

房間門被打了開,韓思雨及夢傾城從裡麵走了出來。

兩人聽到外麵有動靜,所以出來看看。

“葉翔,你乾什麼?快放開我表哥!”韓思雨看到年輕男子被葉翔踩在了地上,冷臉看著葉翔,很不高興。

但是葉翔不為所動,腳依然踩韓思雨表哥的臉上。

韓思雨見葉翔不為所動,冷聲說道:“請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現在隻是一個保鏢!”冷顏冷語,很是不客氣,不再有之前的靈動可愛,葉翔已然犯了她的忌。

韓思雨表哥名叫鄭培偉,是她親舅舅的獨生子,韓家與鄭家有著生意上的來往,與其說是有生意上的來往,不如說是韓白濤照拂鄭家;韓白濤生意做得很大,很有勢力,這些個親戚也是沾了些光,做起大生意,成為上流人物,與眾不同。

韓思雨與鄭培偉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鄭培偉對韓思雨非常好,若有其他小孩欺負韓思雨,他必定上去護其左右,每次都鼻青臉腫,所以韓思雨對這個表哥十分要好,現葉翔這般欺辱她表哥,比欺辱自己更甚,對於葉翔的好感也消失不見。

葉翔冷眼看了眼韓思雨,韓思雨冷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這纔是他嗎?夢傾城也接受到葉翔冰冷的眸子,仿若間他便是主宰,掌控他人的生死。

“我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不需要你來提醒!”葉翔努力的讓自己平靜而語,若真是換過地方,他不會客氣,豈會隻是此般小懲。

葉翔低下身子,沉聲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背後有什麼勢力亦或者什麼大人物,我葉翔不在乎,若在侮辱到我,禍及我媽媽,不會在客氣,我會踩扁你!”

說完後腳掌才離開了鄭培偉的臉部。

“表哥,你冇事吧!”韓思雨心疼的說道,把鄭培偉扶了起來。

雖然很疼很疼,但是鄭培偉還是露出微笑,有些醜,溫和的說道:“思雨,我冇事,小傷而已,無礙!”然後怒眼看向葉翔說道:“我鄭培偉從來冇有受到如此般的侮辱,我也不管你是誰?來到思雨身邊有何目的,今天的事情不算完!”

“隨時恭候!”葉翔有些酷酷的說道,就欲要走下去,然後轉身說道:“至於有何目的,我也奉勸一句,隻要有我葉翔在,你不會得逞!”

“咯噔!”鄭培偉心中忐忑一陣顫抖,神色莫名。

韓思雨冷言道:“我表哥與我一起長大,他豈會於我有目的,倒是你,你走吧,現在你已被我解雇,我不需要你來保護!”

鄭培偉聞言,眼中興奮不已。

葉翔轉身,看向韓思雨,無視鄭培偉眼中的得意。

那個有些小可愛的少女驟然不見,然後說道:“解雇我,求之不得,若你能讓得你父親打電話讓我離開,我絕對不會有半分猶豫!”

葉翔說完不在理會眾人,然後便順樓梯走了下去。

“走,表哥,回去我給你上藥!”韓思雨看著鄭培偉,心疼的說道。

至於夢傾城冇有說話,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中,實則他也不喜歡這個鄭培偉,太過作為,很是獻殷勤,在她看來此人就如那句古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隻是不知道他如何奸如何盜。

“夢小姐!”鄭培偉看向夢傾城,眼中不自然的泛起炙熱,隻不過隨即便隱匿消藏。

“鄭公子,不知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夢傾城走在後麵出聲問道,她相信葉翔的人品,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與他人衝突。

同一時間,韓思雨也豎起耳朵,不知怎的她心中很亂。

“姨夫家所有的保安我都認識,從來冇有見過他,以為他是要對錶妹圖謀不軌之人,所以發生了爭執……”鄭培偉解釋道,撿輕的說,大頭就算了。

“真的是這樣嗎?”夢傾城雖未說出口,但也表明意思了,她不相信這樣的解釋。

“確實如此般!”鄭培偉心裡有些打顫,夢傾城太過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