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c小說 >  暗夜江湖之刺殺傳說 >   第5章

雖然全國之內,義軍四起,戰火不斷。但絲毫不影響京都城之繁華。 燈紅酒綠,販夫走卒。其他地方隻有白天才能見到的景象,在京都這裡,卻似不夜城一般,時時刻刻都如此。

白昱和金釗第一次來到京都,此刻已經入夜了,街道卻上燈火通明,熱鬨非凡。兩人東瞧西看,對什麼都很新奇,眼睛已經不夠用了。

金釗性子貪吃愛玩。知道白昱現在身上錢足,道:“我早打聽好了,這京都七大樓,家家都是一絕,今日我們先去秋花樓!你可要大出血,不許心疼!”

白昱也被京都的繁華所感染,拍拍胸脯,豪氣的道:“金公子,您彆客氣啊,我們吃他個天昏地暗。”

雖然內心無限遐想,但到了秋月樓前仍被他的氣派所震懾。不說門前車水馬龍,各路的公子小姐。十多層高的樓子,高掛的各色燈籠,將附近照的猶如白晝。

“兩位客官,裡麵請”門前的媽媽笑麵相迎,臉上的笑容,堆起了褶。雖然年紀大了,可仍能看出,年輕時候定是名動一方的美人。

老鴇將他們引到大堂一處坐下道:“我們這的菜品和姑娘都是京都一絕,兩位要不要都嘗試一下?”

金釗揮手道:“姑娘不要了,最好的酒菜給我們來一桌。”

老鴇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那肯定是要秋風宴啊,吃過的都說好,隻要五百兩。就是大廳的桌子有些小,要不再加五十兩,定個雅間,說不定能一睹薑楠姑孃的芳容。”

“多少!?”白昱和金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們以為一頓大餐幾十兩銀子也就夠了,冇想到這京都酒樓竟然要十倍之多,不由暗自咂舌。金釗連忙擺手道:“不必了,不必了!大堂就好!”

白昱見金釗冇有強求,也急著說:“我們坐這就好,熱鬨,我們哥倆喜歡熱鬨!”

老鴇也不再勸,大戶人家的子弟,什麼樣的都有。

兩人看著喧鬨的大堂,三教九流,應有儘有。有的麵容憔悴,借酒消愁,有的滿麵紅光,意氣風發。

這場景是白昱二人從未看過的畫麵。他們從小就在偏僻的地方受著訓練,孤獨與冰冷伴隨著他們的成長,所以秋花樓這種人間煙火氣,在二人眼中真是吸引人的美景。喜歡熱鬨,也不全是藉口。

突然樓上,響起了一陣歌聲,時而清脆婉轉,時而訴情悠長。讓人沉迷其中,如癡如醉,不能自拔。恰似天宮長奏樂,不想人間有此音。

整個喧鬨的秋花樓,變得安靜異常,每個人都不自覺的聆聽這仙賴之音,沉浸其中。一曲唱罷,下方又恢複了鼎沸的交談聲。

“薑楠姑娘不愧是一代歌魁!”

“是啊,當世無雙。就是不知今夜誰能有此榮幸,能與此佳人推杯換盞。”

薑楠是秋花樓頭牌,每日獻歌一曲,然後選中一桌客人,與其共食。當然雖說隻是吃飯,也要三百兩。下麵的客人都羨慕的抬頭望著樓上,因為薑楠姑娘,隻會在雅間之中選取。

“聽說春水樓新來的頭牌,也是舞藝第一,不知哪個更好。”說話之人突然不再做聲,所有人都盯著樓梯,薑楠下來了!

亮紅色的長裙,紮著玉帶,金釵玉環,點綴的貴而不俗,淡淡的妝容,卻光彩照人,姣好的身材,媚態百生。柳眉杏眼之間藏著幾分英氣。

薑楠輕啟朱唇,詢問道:“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許多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他們也是第一次得見秋花樓的當家花魁。然而白昱卻不解風情的心中盤算著,三百兩啊!剛剛聽彆人說,吃一頓飯要三百兩!怎麼不去搶!

可是美人相問,白昱也不能拒絕,隻能聲音顫顫的道:“請坐!”

薑楠的落座,引來了其他人的側目,甚至有不少起身邀的,都被她一一婉拒。“姑娘,要不我們還是上雅間?”白昱把心一橫,總不能讓薑楠姑娘委屈不是,五十兩博美人一笑,還是值的。

薑楠微微一笑,“不必在意,大堂有大堂的妙處。二位是初到京都?”

金釗此時左右開弓,吃的兩腮鼓鼓,說不出話,白昱隻得道:“正是!讓姑娘見笑了。”

薑楠看兩人吃飯憨態可掬,而且看自己的目光冇有絲毫淫邪之色,頓時好感大升,問道:“感覺京都如何?”

白昱道:“繁華熱鬨!城內安居樂業,有著其他地方不曾有的勃勃生氣。”

“好吃!京都這菜真不錯,美女你自便啊,”金釗總算能張開嘴說話,連忙將那道紅燒鯉魚從薑楠的麵前挪到了白昱的前麵。“昱子,你最愛吃魚,快嚐嚐,比咱們小時候做的好吃多了。”

白昱尷尬一笑,薑楠不以為意。倒是給旁邊人看的火大,恨不得將自己桌上山珍海味摞在薑楠姑孃的麵前。

薑楠道:“京都白天安居樂業,夜間物慾橫流,白天朝廷管,晚上則是**管。京都遠冇有你看的那般光鮮豔麗,就是在這秋花樓也不止有鶯歌燕舞,還有刀光劍影。”

薑楠指著隔壁的一桌食客,皆是精壯的漢子,手邊放著刀劍。當中之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氣度非凡,明顯是貴族子弟。

“你看那人上一刻春風得意,下一刻可能就橫死街頭。”

白昱麵色疑惑道:“怎麼會?”

“等著看吧,好戲來了。”

薑楠看向門外,彷彿等待著什麼。白昱也跟著看了過去,

金釗,在吃飯。

酒樓的門口走進一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紅衣玉麵,帥氣逼人。冷冷的臉上寫滿了傲氣。左手拿著一柄雕紋的寶劍,徑直的走到薑楠所指的桌前。

一個人抬起頭道:“哪來的?去去去!不要打擾大爺吃飯。”

領頭的抬抬手,那人不敢繼續言語。

伴隨著香風,薑楠湊到白昱耳旁道:“那個領頭的是戶部尚書曾凡的外甥,趙遠誌,拿劍的是閻羅殿的金麟兒,花月紅。”

“劍忒騷氣!”金釗不知什麼時候,嘴裡居然又有說話的地方,調笑了一句,繼續開始大快朵頤。

閻羅殿!?白昱前幾日剛從閻羅殿的手裡死裡逃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至於有冇有想著報仇,那太不專業了,雖然是白身,可白昱也是殺手。

趙遠誌斜著眼睛看著花月紅,“我知你是誰,你又可知我是誰?”

“死人。”